俺说你们北京人

去厕所的路上,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起北京人的性格特点来。
我不是社会学家、文化学者(或者这事儿根本就不是他们负责的),从没仔细想过这事儿,偶有一瞥也不过是空感慨一下,然后就雁过无痕,没有下文了,而所有在各路信息渠道中获得的认识,也不过是又增加了一些无聊的谈资。
在这个大同的世界里,绝大多数人做不到大不同,相对地域上的人群性格差异,不过仅仅是在某一方面有了较为常人更突出的表现,比如北京人,在我看来讲究最多的就是“有理儿”“有面儿”。所谓“有理儿”就是要绝对站在道德群峰中的至高点,以俯视地态度去宽容和教化周围的芸芸众生,不过你不要以为他们真的会一直摆出高高在上的傲慢姿态,正好相反,北京人往往会在占据道德高峰,让你丧失话语能力,尴尬郁闷至极的之后,以一个俯冲重归至平凡人间,并以绝对低你一点的姿态重新挽回你的信心,让你感觉到从未有过的受宠若惊和喜出望外,并更加惭愧于自己的举止言行。总之,在这一冷一热之后,巨大的心理落差会让你从心底里产生出一种感觉——原来“舒服”也会死人的。
曾经听过一部电影的经典台词就是这样说的——“我不理你,我好好伺候着你,我舒服死你!”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。
与北京人相同,上海其实也很愿意“讲理”,不过感觉上海人讲理,更像是在“争论”,也许是因为我听不惯上海方言的原因吧,不过有一点好,上海人讲理讲到最后,没理的一方总还是要认帐的,因为在上海人心里,“讲理”讲到最后其实还是在“讲利”——无利,不占优势,自然就不争了。
外地人常有反应,来到北京、上海这样的大城市,总有被排斥的感觉。到北京,会因为不懂当地的“理(礼)”,不尊重这里千百年来养成的“规矩”而被责备;在上海,会因为来自欠发达地区而遭冷眼,因为无利而变得“无理”,当然也就谈不上被“礼遇”了,不过如果你想用武“力”来获得遵守,据说也是有效果的,但那样得来的遵守实在是有限,并且不持久。
写这些,没有任何贬低北京人、上海人的意思,不过是一点点私人的感受,不具有任何普适性。事实上,在这两地,我结识的同事、朋友还是最多的,他们以各种方式给予我的帮助至今仍在发挥着极大的作用,如果我不喜欢这块地方,相信早以卷铺盖走人了。
好了,更多的话不说了,有时间我还是多挑一下自己身上的“虱子”吧。
原标题《北京人的有理有面,上海人的有理有利》,Pic via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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