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元05年8月7日,如往的周末,就着黎明的淡淡清凉入睡,午后的我还在梦里徜徉,一支消息飞进了耳朵,为我的沉迷增添了几分安稳。 父亲同窗的独子,我的儿时玩伴,死了,在挣扎了几年后死了,在我贪恋的清晨里死了。血癌也好,淋巴癌也罢,我不知道,也懒得知道,反正他死了,一个知道我的人死了。 自从听说他病了,......
如果没有陈楚生的这首《印象大海》,我不会对南海有那么大的憧憬,如果不是我的魔鬼姐身在海角天涯,我也不会对南海有这么大的冲动,而那海南岛上那梦幻的五天六夜将是我值得一生珍藏的岁月…… 飞机渐渐着陆,我看到了海口两字,若不是这象征地域的文字,短短一个半小时的征程却不足以让我相信,自己已经穿越海峡,来......
一个地方的语言总是能恰如其分的表现他的文化特色。就象提到吴侬软语会想到江南女子的温婉、秀美雅致的园林,提到东北话会让你想起那句“翠花,上酸菜!”、赵本山的小品以及东北人的直爽。那提到“香港话”呢,你又会想到什么? 香港人最初应该大多是说广东话的,不过那是在一百多年前,香港还是不知名的小渔村时。1841......
写下题目的时候,感觉题目大了些,不好落笔。确实是不好落笔,这篇文章本来应该是4天前就写好,但一直拖着,就是因为难以下笔。一方面是因为自己太久没有进行写作活动(今天就被人说我博客都是用序号,完全不像理科生),另一方面是自己对所处的城市一直都没有很细心的去感受。 我是潮州人,大学离市区比较远,所以......
每个人的故乡,自然都有别于人生旅途的其他驿站。郑州,是作者王苹的故乡。王苹现在是《魅力中国》杂志主编,这些年她走过北京、上海,可只有童年里的郑州记忆还是那样的“故土家园,血脉亲情”。文中,有作者记忆中郑州的“二七塔、百货大楼、三角公园、二七路、北菜市”,更有作者自己的成长......
五年前我来到绍兴的时候,正是隆冬。最妙的是前一天浙江全省几乎都下了一场几年一见的大雪——那场雪把我停在电影院外的自行车彻底掩埋,以至于我从绍兴回去后,想去化雪的影院门口找车都一无所获,至今我依然深信它是被环卫处保管了。 所以那次绍兴之行,让我念念难忘的是雪后安静得让人心颤的沈园。雪后初晴,檐下水......
圣地和麦地是两个地名,在广州梅花园附近。这两个词条,在圣经里时时出现,竟会在这里成为两个连得如此紧密的村庄。我打听了不知多少次,也许曾经在这里有过教堂或有过传教的辉煌典故,或传教的人在此有过什么特别的事件可以作为谈资或纪念的。直到十年将近,关于我对圣地和麦地来历的猜想连一点影子都没有,也没有......
看完卢爷十年之约的照片后,就一直有写字的冲动。一忍再忍,一推再推,难得今日得宽余,把作业写完。给自己一个交待,给十年一个交待。 卢爷再赴兰州前,曾在线上反复表达期待之心。我以为不过又是一次差旅,何必做作地像朝圣一般呢。及至他归来,大谈十年聚会之种种欢畅,才明白他此行是去践十年之约。心下不禁莞尔......
从1937年和2007年,南京挹江门60年沧桑。挹江门位于南京中山北路,是连通南京城内与中山码头的重要通道。1914年,为开辟新的街市,繁荣下关码头岸线,“在仪凤门以南新开城门一孔,称海陵门(后称挹江门)”,于1915年3月竣工。1949年4月23日,百万雄师过大江,就是从此门进入南京市区的。 记忆南京,是一本厚重的历史......
气蒸云梦泽,波撼岳阳城。 这是我印象中写家乡的诗中最有气魄的佳句之一,而且,诗里并未提到岳阳楼。 或者这是因为当时还在唐朝,岳阳楼尚未因文而显的缘故吧?那时的岳阳,为人所知的,更多还是因为秦汉时期开始就延绵在湖南湖北之间的大泽,云梦泽,以及慢慢变大的湖泊,洞庭湖。 我素来相信一个城市的灵性全来自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