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元05年8月7日,如往的周末,就着黎明的淡淡清凉入睡,午后的我还在梦里徜徉,一支消息飞进了耳朵,为我的沉迷增添了几分安稳。 父亲同窗的独子,我的儿时玩伴,死了,在挣扎了几年后死了,在我贪恋的清晨里死了。血癌也好,淋巴癌也罢,我不知道,也懒得知道,反正他死了,一个知道我的人死了。 自从听说他病了,......